的,说不准就要受些气。
这种现象若持续的日子久了,难免气郁难消,到时候一旦压抑不住,爆发出来,就是大事。
听完周秦川的解释,秦琪嘴角微微上翘,却是不愁反喜。
周秦川一看,就知道这丫头定然又从中想到了于己有利之处。
初入关的头几天,原来的那些小行商也曾找过周秦川,表达了想要离开大队人马,自回家乡的想法。
只是有明军相阻,不便成行,方才作罢,否则的话,周秦川还真不好处置。
到得如今,却是再没人来提这一茬儿了。
想必他们也明白,在大同这种异乡之地都能因为塞外之事被人看不上,等真回了老家,脊梁骨恐怕都要被人戳断,还怎生做人。
这般境况算是歪打正着,让这只逃亡队伍的心,更齐了一些。
这些事情,周秦川能想到,秦琪自然也想得到,算是另一番收获,是以反而有点得意。
不过周秦川所说也有道理,还是得有所防范,秦琪很快敛了笑容,应承下来。
周秦川又叮嘱她,若遇欺人太甚之徒,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事有不济,可找年巡抚求助。
眼见周秦川就要翻身上马,同秦博一道离开,秦琪忍不住拽着袖口道:
“秦川哥,你可是还欠着我东西呢。”
“欠你东西?哪有此事。”周秦川丈二摸不着头脑。
“守岁那晚,你答应要送我和幼蓉姐一首诗的。”秦琪细长的凤眼里,眼波流动。
“是有这回事儿,你忘了?”苏幼蓉也在一旁凑趣。
吟诗啊,周秦川摸摸自己脑袋,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
眼下离别在即,似乎可以抄一首佳作来装装叉了,可惜啊,那些官吏已走,这效果不免大打折扣。
抄什么好呢,人生若只如初见如何。
正自沉吟着,秦琪补了一刀:
“可不许离别愁苦,悲悲切切的,我不喜欢。”
不许离别愁苦,那还抄个屁的诗,但凡有点名气,还能用的诗词,不都是这个调调么。
刚才他还觉得人生若只如初见不太搭,正兀自苦思其他诗词呢,这下被一棒子给打死了。
“打油诗也不成。”秦琪又封死一条路,说完,眼睛眨也不眨得,死死盯着周秦川。
周秦川额头渗出细汗,苦思冥想好久,仍是想不出什么诗词好抄,暗恨自己怎么不多背些明清的诗词。
见秦琪眼中渐有失望之色,周秦川不忍辜负,更不愿失了颜面,只得把主意打到了民国年间。
“醉过方知酒浓,
爱过才知情重。”
就在大伙儿都等得不耐烦之际,周秦川脱口而出了两句诗。
秦琪和苏幼蓉眼睛双双一亮,随后脸色绯红。
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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