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动用他那一部分,门达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不会计较这点损失。
他是担心事有不济,双方若在关内之地发生冲突,不但他这个随行的锦衣卫镇抚使脱不了干系,要吃朝廷挂落。
就是整个瓦剌卫,恐怕也很难讨得了好,毕竟肃州卫据说就在红水河西侧不远处的酒泉城,若要出兵,朝发午至,方便得很。
谁知道这些人打得什么鬼主意,做过锦衣密探,又在京师之中历练过一番的门达,如今警醒得多,本能地就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还价之事不用着急,若回复得快了,显得我等没有底气,商议一番再说。”秦博不慌不忙定下了基调。
当晚,吃着餔食的工夫,秦博就定下了要还的价码——粮食、青盐、茶砖各一百斤。
尽管众人都觉得少了,显得不够诚心,就连周秦川都出面相劝,奈何秦博再度搬出草原上的规矩,价若砍得不够狠,也是一种变相地认怂,在其他部落眼中,同样大失颜面。
若是有心交好对方,可以待其应下这个价码之后,再还一份重礼即可,这样一来,既保住了自己的面子,也给了对方实惠,就看沙洲卫愿不愿意失点脸面了。
众人无奈,只得首肯秦博还的价码。
周秦川暗自摇头,看来好面子这个毛病,古今中外都是如此,没多大变化。
被门达心心念念提防着的肃州卫将领,此时正坐在酒泉城中的一座营房里,听着手下的禀报。
“如此说来,沙洲瓦剌二卫,此时正隔着红水河对峙,尚未发生冲突了?”
上座的将领捋着胡须问道,此人姓任名礼,乃是肃州卫指挥使。
“正是,将军。”立在堂中的校尉答道,“不过双方剑拔弩张,随时有可能大打出手,咱们要不要即刻出兵警告,以免爆发战事?”
“不急,你先出去罢。”挥退下属后,独自留在房内的任礼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显然没有刚才人前那般云淡风轻。
半个多月前,他接到大同总兵石彪的密信,要他如此这般,实在让他好生为难。
石彪在信中暗示地很清楚,就是要他坐山观虎斗,然后再出面收拾残局,顺便给这两个羁縻卫扣上叛乱的帽子,如此还能赚上一份军功。
可这两卫若真的在肃州地界相互攻伐,即便事后镇压下来,任礼作为肃州卫指挥使,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的,功过之间,朝廷那里能否相抵,实在不好说。
何况凭这两卫的实力,肃州卫能否平复这场动乱,他也没有多少把握。
有心不按石彪的指使行事,可其族叔石亨毕竟提拔过他,如今更身居高位,任礼实在没有对抗这叔侄二人的底气。
想来想去,只能悄悄率军到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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