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朝堂之事,他们就算有心也是无力,难不成陛下和朝堂诸公还会就税关一事去问一问他们的意见不成?”周秦川不屑道,“关税又不是唐僧肉,不是谁都能插得了手的。”
“那倒是。”秦琪点头附和,“不过从京师到关西,走北线的话,需要穿过晋西全境,还要防他们弄些小动作出来。”
周秦川闻言一琢磨,的确如此。
整个晋西,从北到南有三个藩王,分别是代王、晋王和沈王,代王就不必说了,和石彪沆瀣一气,今日回绝了晋王和沈王,这下算是把晋西三王都给得罪了。
“琪妹此言有点道理,不过今后咱们进京,都走南线水路就是,也遇不上他们,难不成他们还敢到关西来找麻烦?”
“到关西找麻烦他们不敢,不过给晋西本地想要到关西贩货的商人,乃至路过晋西的行商使绊子却是没什么问题的。”秦琪一语中的。
“说的倒也是,不过此时税关尚未有定论,这个麻烦以后再说罢,大不了让商人避开晋西就是。”
三王最多也只能找商人泄愤,与瓦剌卫关系不大,周秦川一时懒得想这么多。
苏幼蓉和秦琪相互看了看,也很无奈,无缘无故就得罪了两个藩王,却又不能让步,税关收益的分成,现如今还在同朝廷僵持不下,要是来头大就能分一块的话,那瓦剌卫最后连渣都不会剩下。
当晚入夜,周秦川继续锻炼,要把白日里中断的练习补上,刚抓着树丫做完一组引体向上,就听到墙外有‘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儿还真是一块翻墙遛院的宝地,想当初王越和赵子桐被锦衣卫追拿的时候,就是从此地摸进来的,难不成今晚有梁上君子前来探访?
想到这里,周秦川就势爬到树枝上,藏身于树丛之中。
不一会儿,院墙上露出一个脑袋,大咧咧地连脸都没有遮掩,见四下无人,很快就出溜到了院子里,手脚还挺利索。
探头探脑地正待行动,不妨周秦川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到他身后,擒住胳膊反拧了起来。
“哎哟,疼,轻点儿。”来人声音沙哑,正处于变声期,不论是从身形还是嗓音来看,都还是个少年。
“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狂,来偷东西居然也不蒙个面,这下被抓个正着了吧,走,我这就送你去见官。”周秦川嘿嘿冷笑。
“偷东西?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周秦川压根不信,手上劲道又大了些。
“轻些,没骗你,真是找人。”少年边呼痛边艰难扭头,见到周秦川的脸之后呆了一呆,随即大喜,“找的就是你,你是周纪善罢?”
听对方道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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