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

当然还好他心中有底，被大黄灌输过强者至上，九天世界之大的思想，否则萧羽此时早已经被惊呆在原地了。

血蹄意识只是残魂，并且记忆丧失了很多，而他此刻还能够与意识交流，很大的程度上是因为被萧羽的灵魂给保护起来了。

“前辈，不知道我族，如今怎样了。”

因为是残魂，可以说血蹄眼神是没有太多感情波动的，因为他只臣服现在的萧羽。

但是就在刚才那一颗，萧羽分明是感到了血蹄灵魂意识中的强烈波动，虽然是短暂的，但是这足以让萧羽唏嘘。

虽然血蹄死了万年这么久了，但是无论如何，血蹄也是天荒神牛一族的成员，关心自己家族的成员，这是很正常的。

乌鸦也有反哺之情，更何况自己流淌的，还是天荒神牛一族的鲜血？

即使在这种残魂状态之下，血蹄依然心系着自己的种族。

可是大黄却叹息道“时易世变，你也知道，九天世界每时每刻都在生变化，更何况万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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