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有自言自语呢,应该不会昏迷太久的。不过,那个家伙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当家的’,‘蓝色碎片’之类的话,也不清楚究竟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在这时,鳞良又听见外面有“吱吖吖”的开门声,然后有人说话:“场主,茨松粒已经摘好了,您看还有什么活吗?”
“怎么那么没眼力价?”那个女人说,“没看见我们乌芩茶喝完了吗?还不赶紧去晒新的?”
“可是……您看现在马上要天黑了,这还怎么晒乌芩叶啊?”
“你个贱农,场院不是有充满新彩光石的彩光器吗?用那个晒,别浪费啊,给我省着点用,小心扣你农资!”女人气哼哼地说。
那人闷闷地“嗯”了一下,又是一声“吱吖吖”关门声,听声音是那人出了门。
鳞良觉得奇怪,进屋的那人说话低声下气地似乎是个下人,但他的语调让自己感觉莫名地熟悉。
他不由得身子又想坐起来,不经意间轻轻咳了一声,忽然听到外面男人小声说:“嘘——听屋里,那人好像是醒了,我去看看。”
女人说:“哎,没关系吗?他不会对咱们动粗吧?我听说鳍族的技师都很凶呢!”
男人压低了声音说:“毕竟他刚从重伤昏迷中转醒,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咱们好好待他,相信这类有身份的鳍族人也不会恩将仇报的。”
鳞良听着咯达咯达地脚步声越走越近,自己虽然一时还不能动弹,但也知道该如何面对将要进来的一男一女。
只见房门一开,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走了进来。鳞良眯着眼看去,那人是个长脸,额头见方,鼻梁直挺,最显眼的是肩膀异乎寻常地宽,肩部平直展开,几乎能并排再放下四个头颅。——这是麋源族男性的明显特征。后面跟着一个女人,形貌和男人差不多,只是个头稍矮,肩膀也没有那么宽。
“您醒了?”男人见鳞良睁开了眼睛,便恭恭敬敬地询问道,和刚才鳞良听到的语气判若两人。
鳞良动了动嘴,想说话却异常吃力。那男人赶紧上前说:“看您身体虚弱,恐怕大伤未愈,好好静养。”说着,回头向那女人一摆手,女人将一个碗端到了床边,用勺子盛出一些粘稠的东西递到鳞良嘴边。
“刚熬好的彩栎粥,我喂给您。”女人和颜悦色地说。
鳞良没有张嘴去喝,费劲力气还是将话说了出来:“这……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我家的农场。”男人在一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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