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铭晨他们就只有沿着水泥路往管延和家走。
他们俩刚走了两百多米,就看到前面开了一列军绿色的吉普车。前面就是军营,有军用吉普车经过实属正常,胡铭晨他们也就没有太在意,只是观察的打量了两眼而已。
然而,当第一辆吉普车从胡铭晨他们旁边开过去几米之后,嘎吱一声刹车的刺耳声响,那辆吉普车紧急停了下来,前面一停,后面的就跟着紧急制动。
“嘿,你小子怎么走了啊?”从吉普车上跳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军装平头男朝胡铭晨他们大喊一声。
一听这个声音,胡铭晨就欣喜,他听出来了,那就是裴强的声音。
“哎呀,强哥,是你啊,我能不走吗?卫兵不但不让我进,而且还不帮我打听情况。”胡铭晨小跑上前去。
“走,上车,那位是”裴强招呼胡铭晨一声,又疑惑的看着管延和。
“哦,他是当地人,是他带我来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