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多说。
房间门是被反锁的,如果是一个懂法律的人,完全可以报警。付云狠狠的一脚将门踹开,房间里一片黑暗,打开灯,本来是两张上下铺,现在只有一个床位上躺着人。
被褥里,尽管阿飞听到有人进来,但是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并且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只想躲在被窝里一个人哭泣。
尽管他早就发过誓,以后绝不再流泪。
可是……
誓言在现实面前,总是那样薄弱。
……
那是在六年前的一个天,一个正在课堂上上课的少年突然昏倒,一切是那么的突然,毫无征兆,如果不是老师负责的试着把这个“睡着”的学生唤醒,有可能这个少年再也醒不过来了。
最后辗转了好多医院,病情才终于确诊,先天性肾炎。
“除非换肾,否则活不了几年。”
大夫的话简单而又冷漠,但是对于少年的家人来说,天已经塌了。
换肾的一百多万元,对于一个年收入不超过五万的农村家庭,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家里的所有亲戚都是务农或者打工,没有人可以伸出援手,更别说去找合适的肾源了。
得知了真相的少年,显得是那样的羸弱不堪,只能颤抖着看着父母说“我,我不想死……”
像是压倒所有人心灵的最后一颗稻草……
那一刻,家里所有的人抱在一起痛哭,但这依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少年的父母决定把自己的一颗肾捐给孩子,但是医生说,岁数大了,不适合捐献,要年轻人的才行。
在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几乎所有家里有小孩的亲戚,都避不见客,谁也不想自己家的孩子莫名的少了一颗肾。
在村政府的帮助下,少年的父母也试着向社会众筹,但是收效微乎其微。正在所有的家人愁眉苦脸的时候,接下来的消息更加雪上加霜……
之前镇上有户人家,他们的小孩得了一样的病,家里倾家荡产给换了个肾,仅仅过了一年,小孩就死了。
从那以后,少年的父母和家里所有的亲戚,再也没有人敢提换肾的事。
不换肾,做透析就成了唯一的选择,虽然合作医疗可以报一部分,但是费用依旧很高昂。医生说,如果配合治疗,应该可以再活十年……
然后,少年开始了透析的岁月。
同学们背着书包路过时,他只能座在门口一整天发呆,度过每个寂静的清晨和微冷的黄昏。
渐渐的,少年的性格变得阴郁、孤僻,村里的人也像躲传染病一样,生怕自己或者自己的孩子也粘上这种晦气。
透析的压力很快压的整个家庭都喘不过气,在亲戚朋友的努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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