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声音渐渐弱下去，口齿也不太清了，“萧圣，别再抱我了啊，我和许坚还处着呢，一只脚插两只船，我成什么人了？”

萧圣好气又好笑，“许坚只是把你当女儿养，你们哪叫处着？”

言小念不再接话了，呼吸渐渐均匀，看来是睡着了，简直比小孩子还容易入眠。

“她真的好可爱。”欧烈顶着老板的白眼，厚着脸皮重新把花插瓶子里，“总裁，看起来她是准备舍弃您，一心一意跟许坚。”

“不到最后，谁知道是什么样。”萧圣黑眸里划过一道讳莫如深。

“是不是您对她不够好？”欧烈开始帮总裁分析，“比如这次，到底谁把言小念害坠楼的，您不准备查吗？”

“她对我隐瞒实际情况，我还腆着脸去查？”萧圣冷冷的扫了欧烈一眼，“不管我对她多好，她还是觉得许坚好，不如坏个彻底。”

不如坏个彻底？

欧烈心头咯噔一声，言小念已经够可怜了，希望总裁别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