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余浅薰被著名的中州大学录取,可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要不要孩子呢?余浅薰纠结了很久。首先她年龄不大,并不适合做妈妈;其次,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叫许韧,不允许她生下孩子;再次父母家人也觉得丢人现眼,强行带她去打掉孩子。
然而船长因为救她死了,她怎么忍心打掉他的血脉呢?走投无路之下,余浅薰从医院的窗子爬出去,揣着剩下的钱逃回了父亲的老家,七个月后生下一对龙凤胎……现如今积蓄已经用完,孩子也到了上学的年龄,余浅薰想回中州工作,然后给孩子们找个好学校。
夕阳西下,漫天飞霞,成群的蜻蜓在半空飞舞,果木的清香氤氲在鼻尖。
风景很美,言小念却无力欣赏。据那个牵羊的山民指点,要翻过两个山岭才能找到医生。
翻山越岭是体力活,尤其她还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才爬了几步,言小念就累得眼前发黑,热得满头大汗。
她取下口罩,靠在一块大石头歇歇气,把鞋脱下来揉揉脚。徒步走了那么久,她的每一只脚趾上都磨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看起来晶莹剔透很漂亮,可走起路来却很疼。
言小念叹了口气,用指甲把水泡一个个的掐破,真疼啊,火辣辣的。说实话,这种苦她以前从来没受过,但比起欧烈的死,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身体上的痛再痛,也没精神上的痛可怕。如果没走出来,也许她会沉浸在欧烈的死中无法自拔,也许会被萧圣的背叛逼死……想起萧圣,就突发心绞痛。
言小念捂住胸口,痛苦的闭上眼睛,热辣辣的感觉漫上鼻尖。她一生不愿再见萧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