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道:“燕嫔姐姐和芳妃住在一起,应该最清楚不过了,这些日子皇后娘娘对芳妃的嘘寒问暖是不是少了?”
燕嫔道:“还真是!从前隔三差五就要派人来问芳妃的胎像,唯恐皇上责怪她身为皇后没有好好照顾龙胎似的。如今也不派人来问了,之前我还以为是因为皇后自己也病着顾不上,现在想来,的确有不满之意。”
纯常在放下笔,看着自己一手黑墨,忍不住问道:“那芳妃到底有没有抄经?”
苏幼仪看向燕嫔,她也想知道芳妃到底抄没抄。
燕嫔摇摇头,“反正我是没听见宫人说她有抄经,想来到时候她就用自己身子不适的理由推搪过去吧,皇后还能拿她怎么办?”
“是啊,皇后娘娘刚刚被朝臣非议,说她刻薄对待江贵人。要是再拿芳妃怎么样,不就坐实刻薄之名了吗?”
苏幼仪听她们说着,不禁笑道:“可皇后娘娘病了,身为妾妃有这个为她祈福的义务。皇后若不提抄经的事倒罢了,既然提了,芳妃不抄就是对中宫不敬,这个罪名她现在怀胎不在意,以后就不得不在意了。”
“此话怎讲?”
“你们想想,万一芳妃的孩子没有平安诞生,她的依靠也就没了。或者孩子出生只是公主,到时候皇后再以芳妃不敬的罪名治她,她还能怎么办?”
苏幼仪说着,又道:“再有,宫中嫔妃多半文墨不通,大家都在抄经,只有她芳妃闲着,众人难免怨恨妒忌。这种怨恨妒忌累积久了是致命的,皇后这一手不算白出。”
经她这么一说,燕嫔立刻反应过来,“是啊,连我这个和她交好的都觉得不公平,何况是惠妃和江贵人她们呢?芳妃也太急躁了,从前被李氏压得太狠,现在没人压着她就飘了。”
燕嫔说到此处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想要不要提醒芳妃。
苏幼仪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皇后现在不能直接对付江贵人,她的目光放在芳妃身上,对我们是有利的,姐姐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燕嫔恍然大悟,除了芳妃之外,最能撼动皇后的权力的,无非就是苏幼仪这个宠妃,和她这个忽然有子的嫔位了。
既然如此,她知道该不该提醒芳妃了。
“娘娘,今儿觉得身子好些吗?”
坐着冰山的室中,芳妃斜靠在贵妃榻上吃葡i萄,宫女们侍立一旁,不敢有丝毫懈怠。
芳妃轻轻张开嘴,便有宫女将剥好皮的葡i萄送到她嘴边,一咬便是清甜的汁液流出。
她闭着眼轻轻点头,“今日的葡i萄可真甜,本宫吃着觉得身子舒爽了许多。”
宫女谄媚道:“那是自然,这是西域进贡的葡i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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