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却见坤宁宫的院中,摆着一方香案。
案上供着新鲜瓜果和鲜花,一盏檀香清幽,灰白的烟气袅袅升起。
苏清愣了愣。
他第一反应是今日是不是什么节气,坤宁宫才在院中摆香案,想了想并不是,可苏幼仪是出了名的不信鬼神,难道这香案是拜神佛的?
也没见个佛龛神像的。
他正不知如何,忽见苏幼仪从殿中走了出来,一时失神,他跪在了香案之前。
苏幼仪瞧了他一眼,并没有叫他起来,春花端了一个青花的大瓷盆来,苏幼仪净了净手,而后朝着香案走去。
两人直接隔着一方香案,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彼此竟像隔了鸿沟。
苏幼仪双手合十,朝着香案拜了拜,“我素来是不信鬼神的,只是今日,我盼着这世上确有鬼神。婉妹妹,我好同你说说话,叫你明白明白我今日所为,叫你瞧瞧”
她的目光掠过幽微檀香,看向另一头的苏清。
“你清正廉明的好父亲,如今成了什么模样!”
苏清跪在地上,五天气里竟打了个哆嗦,“太后,太后!”
“苏伯父不必叫我。”
苏幼仪瞧他一眼,指着眼前的香案,“不如对着这一缕清香,就如见了婉妹妹的面一般。你当着婉妹妹的面说清楚,你这些年来在朝中到底做了什么,你敢说么?”
苏清一怔,再瞧那幽幽线香,仿佛真瞧见了自己的女儿一缕芳魂飘在那里似的。
他面色微红,眼底流出悔恨的泪水。
苏幼仪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一动不动。
良久,苏清方道:“老臣有罪,老臣罪大恶极……可,求太后看在已故的婉太妃的面上,放过老臣这一次。老臣必定洗心革面,再不敢贪污受贿!”
苏幼仪冷笑一声,“若婉妹妹就在这里,苏伯父还会这么说吗?当年婉妹妹在的时候,深以你为官清正廉明为傲,如今你却用她的颜面求我放过你,你怎么说得出?”
苏清脸面越发羞窘。
苏幼仪进了一步,“若非看在婉妹妹的面上,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到今日?你真的以为西北赈灾和吏部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
苏清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苏幼仪,只觉得她那双美目中的光华遥不可及。
深不可测。
他心中发虚。
方才在御前元治并没有提出那两桩事情,他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道……
不对,若是有证据,元治早就拿出来了。
他正想开口辩解,苏幼仪已打断了他,“不必解释。我明白告诉你,我手里确实没有证据。可我知道是你,你我二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实在不必用那些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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