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身上所有的不适的感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而且不仅如此,身体也开始充满了活力。
半晌之后,景宁握着手上的瓷瓶,心中冒出了个想法,紧接着,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低声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张启动作一怔,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他知道景宁大概是要开口向自己讨要解药去救自己的儿子。
可是别看张启平时是个混不吝的,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要听取庄主的意见。
所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张启挠了挠头,赶在景宁开口之前一口气说道:“其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这事儿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得去问问我爹。”
景宁叹了口气,想着自己还是太过自私了,便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本来也是我太过自私,我自己继续调配就行了。”
可是张启的脸色却是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最后他心事重重的跟这景宁打了个招呼,这才出了院门。
出了院门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景宁目光怔怔的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