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钱,不想办法弄一些钱,怎么给你小姑给你堂妹置办嫁妆,你要读书你要考试,没钱了怎么读没钱怎么考?”
“……”听着徐氏说这么一大串,宁谦辞整个人处于极为难堪的状态,脑子里什么想法都凝固起来,吸一口气浅笑道:“娘,以后不用给我束脩了,秋试需要的钱,我自己想办法,您以后不要为难大姐了。”
“什么叫为难,她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拿她几斤米怎么了,这算偷吗?”
“……”宁谦辞愣神一下,挖空脑袋,将十几年所学的东西过滤一遍,发现竟然无言以对!
有些道理不是书上写的,而是约定俗成的,对于宁谦辞来说,徐氏话直接冲击了他的三观。
宁宴伸手一把抓着宁谦辞的衣服将人从原地挪开,她这个弟弟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心里有些嫌弃,不过眼里没有表现出来:“你闪开,我来。”
占据宁谦辞原来的地方,面对徐氏,伸出拳头捏了一下,咔吧咔吧的响声在灶房里回荡。
徐氏往后退了一步,现在的大丫头似乎很邪性,惹不起,想让宁谦辞将面前的死丫头赶走,抬头发现宁谦辞还愣愣站着原地,一副受打击的样子。
受打击是必须受打击的,对于宁谦辞来说,他一直知道大姐力气大,但是,并不知道会这么大,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拎起来,就跟拎小鸡仔一样,对于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就男人角度,他肯定不会想要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那问题来了,做为胞弟都这么嫌弃,大姐以后还嫁的出去吗?本来未婚先孕就有些污名,现在多了一个力大无穷的标签,想想就发愁。
察觉到宁谦辞目光里的担心,宁宴根本不知道对面的人是在担心她以后的归宿,还以为这个唯一不讨厌的小白脸弟弟是在担心徐氏,瞬间,嗓子里就跟卡着一块石头一样,不舒服。
松开拳头,将灶房的东西洗劫一空,瞥一眼徐氏冷飕飕说道:“我一会儿就去买点耗子药放在米里,有胆子抢我东西,得有命吃。”
徐氏气的差点儿上不来气,买点耗子药是什么意思,打算毒死她们一家吗?果然女儿都是赔钱货,瞧瞧这东西竟然要毒死亲娘。
眼睁睁看着宁宴将灶房里的米粮油盐背出去,心里更是不舒坦,已经被她挪到灶房的东西,竟然还有吐出去的一天。
伸手想要把东西扯回来,手指落在麻袋上,再次对上宁宴的目光,这种不似以往怯懦,甚至还带着暴虐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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