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操控楚非衍,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这种亲手撅了自己根基的事情,也就是珍妃能够做得出来。而且,她在景御宫禁足了那么长的时间,外面的人手被她清理了一遍又一遍,就算是真的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仍旧对珍妃忠心不二,又怎么敌得过大势所趋?
如今认真体会了一遍宫中的变迁,她才真正理解了,苏姚当初说的那句莫要逆流而上是什么意思?如今的珍妃,就像是一尾在河水中逆流而上的游鱼,若是有能力搅弄风雨,自是可以越过龙门,一朝风云直上。只可惜现在的珍妃已经是气数将尽,再逆流而上,必定会被冲的尸骨无存。
想到这里,齐妃抬手整理了一下宫装,眼中闪过一抹淡漠的流光,片刻之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次来到宫中,苏姚感受着周围各色关注的视线,不由得微微垂下眼眸。与上次相比,百官对他们的态度更加的慎重,甚至远远的便有人拱手行礼、以示尊敬。
苏姚并未在意周围人的态度,虽然说趋利避害是人的共性,可这些人会因为楚非衍的得势而靠近,也会因为楚非衍的失势而落井下石,因此不值得去分心对待。
沐昭钰看到了苏姚,远远的迎了上来,拉着她到一旁的席位上坐好,亲亲热热的说起话来。
“姐姐今日的气色格外的好,可是听说了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算不上,只是觉得舒心罢了。”沐昭钰唇角含笑,“凭借着相爷的能耐,想来不用我多话,你应该也早就知晓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你说一说。浣衣局的那位,如今的境遇可真是不怎么样……”
“那位之前高高在上了那么多年,如今一朝被贬为最为低等的宫女,还要任人使唤,偏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左右,这种滋味,想来比死了还让人难受。”
“也怪她做的事太过恶毒,我母亲说,今日的宴会上还有好戏可看。”沐昭钰一边说着,一边瞧着桌案上的茶点,面上微微带着笑,让人丝毫没办法从她的神色上察觉出什么问题。
苏姚轻轻地笑了笑:“事情都解决了个七七八八了,再有什么好戏的话,无非也就是景御宫中的那位了。”
沐昭钰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看似极为亲密的拉着苏姚的手,实际上却是用指尖在她的掌心写下了三个字。
苏姚微微一怔,随即动了动眉心:“她还有这般的胆子?”
“我听母亲说,她如今的状况极为吓人,从模样上瞧,是断断不可能平安顺产的,相比较于肚子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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