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的时间吗?皇上能放过他们才怪!
“这几年江南总是几次三番的失事,朕瞧着厌烦,想来该把江南的官员总体换一换才是,省得在一个位子上呆久了,心中寂寞便想给朕搞事情!”
朱崇凝神屏息,低垂着头不敢作声,看来朝堂上又要有一番动荡了。
十几匹快马连夜奔袭出京,而后换快船轻船,向着南通城而往。
琯瀛楼内,苏姚听烟箩汇报完苏晨光的消息,忽然感到胸口憋闷,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一旁的挽香连忙抬头,眼力又惊又喜:“小姐,您没事吧?”
“猜到了?”苏姚喝了两口温水,将恶心感压了下往,含笑看向挽香。
这几年,挽香的医术已经磨练到家,这样明显的事情自然是瞒不住的,
“奴婢早就应当猜到的,小姐的月事已经两个月未来了,而且近日小姐的胃口忽大忽小,口味也是变来变往,奴婢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姐,以您的医术应当早就创造了,只是怎么没有告诉相爷?”
“当初在鬼医谷的时候脉象还不明显,我便想着推迟一下,后来来到了南通城,本是想过完花溪节说的,谁知道又碰到了官盐丧失的事情,所以我便想着不说就不说,到时候还能给相爷一个惊喜。”
烟箩在一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姐,您断定是惊喜,不是惊吓?之前的几年相爷一直在服用药丸,就是不想小姐再有身孕伤了身子,若是相爷知道您再次有孕的消息,还不得直接把您含在口里?”
想到之前她以前身材未养好时,楚非衍看待玻璃人一般的态度,苏姚心头热了热,同时又忍不住心疼:当初楚非衍整日整夜的守着她,每次夜里稍微有点动静便会醒来查看她的状态,那样子容貌她看了都感到累得慌,可相爷偏生一保持就是四五年,直到她这两年身材彻底养好了才放松下来。
“你们把嘴守严实了,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告诉相爷,等三个月之后脉象彻底牢固之后再说,正好这一个月也让他把南通城的事情解决了。”
“小姐考虑的是,若是相爷知道您有孕,怕是会立即返回鬼医谷往,说不定还会迁怒小公子,嫌他给小姐招惹麻烦,到时候小公子还不得找小姐哭诉?”
她们一直伺候着,可算是看明确了,在楚非衍的心中,任何人或者东西都没有自家小姐重要,就连小公子也比不上。
苏姚笑得有些无奈,心中却极为甜蜜:“这几天过往,我们这边的消息应当也传到京都了,卿晨的性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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