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儿说的是,无法正面与大安朝交锋,也难怪北奴那边开始使阴招。”
苏姚轻轻地蹙了下眉心:“我有一点着实没想明白。”
“姚儿想什么?”
“相爷,你说北奴要抓大安朝的人做人质,为何不就近抓一些边民,反倒是要千里迢迢的从江南这边抓一些女子呢?从北奴到江南路途遥遥,哪怕有江南的那些不安分的世家做帮衬,也极为容易出现纰漏,这就好像是以远水来救近火,根本不会有什么作用。”
楚非衍露出沉思之色:“姚儿说的在理。”
“相爷,你说该不会是这北奴有什么加恶毒的谋算吧?”
“不管北奴在算计什么,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嗯。”
接下来一段时日,苏姚一直在苦思冥想这其中的关键,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什么头绪。
就在这时,江南骤然爆发出来一个消息,直接震动了整个大安朝。
江南有一女子成亲后不久,受不了夫君虐待,竟直接打死了自己的夫君,然后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情郎逃走了。
本以为只是一桩人命关系,可没想到江南文人骤然爆发出了谴责女子不守妇道的呼声。
江南宿州,沐卿晨和孟柔听着街上闹哄哄的声音,眉心紧紧的皱着。
“爷,这些江南的文人都疯了吗?”
消息传到京都难免有些滞后,其实整个江南都已经乱作了一团。
江南的文人刚开始只是谴责那名打死夫君,而后和青梅竹马私逃的女子,到后来更是上升到了所有抛头露面,不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女子,言语之中满是女子应该恪守妇道,老老实实守在家中的说辞。
甚至还有些人提出了女子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自己的夫君为天,不可对自己的夫君有丝毫的违逆,另外还要学廖家的女子那样,要贤惠,主动为自己的夫君纳妾迎小、开枝散叶。
若单单如此还不算可怕,竟然有许多女子在这样的风潮之下,被要求不许上街抛头露面,哪怕出门也要戴上面纱。
有一些女子不赞同,便直接被锁在了家中。
大街上原本还有一些女子经营一些茶摊、售卖一些胭脂水粉一类,可如今只要她们敢把摊位摆出来,立刻就会有许多人冲上去打砸,东西也被哄抢一空。
沐卿晨看向街上高声议论、一脸得意的文人们,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他们已经疯了。”
孟柔听着那些人数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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