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一地伙计,以及众多乞丐。
亭长端坐正中间,在他下垂首的位置正坐着张百夫长。
“啪!”
惊堂木炸响,四周议论纷纷的百姓瞬间安静了下来。
亭长一脸愤怒的盯着张掌柜,“张富贵,你纵火行凶,现已人赃并获,你可知罪?”
张掌柜早已经吓得体如筛糠,颤抖着以头触地,“草民冤枉啊,大人。”
直到现在,张掌柜还心存侥幸,指着跪在他身后的一众茗香楼的伙计们,“这都是他们做的,与小人无关呐,大人明鉴。”
“都是他们。”张掌柜又指着一众乞丐们,“近日来这帮要饭的无事生非,整日堵在我茗香楼门前,往日客满盈门,现如今门可罗雀。大人,伙计们不甘心好好的铺子就让这帮要饭的搅和了,才犯下如此大错啊。”
跪在他身后的众多伙计们则是齐齐口称冤枉,“青天大老爷,我们只是个伙计,东家叫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与我们无关呐,大人饶命……”
另一边仙客来的伙计们也一个个义愤填膺,要不是他们早有准备,此刻早已经葬身火海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就是你们故意的,东家叫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杀人放火的事都敢干,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拉出去砍头。”
劫后余生令他们更加愤怒,恨不得将张掌柜以及茗香楼的伙计们都生吞活剥了。
大堂上再次混乱了起来。
亭长再次重敲惊堂木,乱糟糟的大堂再次安静了下来。
亭长也是一脸怒容的盯着张掌柜,“张富贵,你还敢狡辩,来人,拉出去重打三十。”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惹出这么大的祸来。一旦仙客来失火,左右两边的铺子不保,尤其那两家铺子里又都是些助燃的东西,火势起来四邻皆遭殃。
身为一镇之长,亭长想想也是一阵的后怕,一旦这件事闹大,甚至比上次瘟疫的事情还要严重。
尤其仙客来后面紧邻着北城区,那里多是些贫苦的住户。不同于东城区那些大户,深宅大院的,一家就占地极大。
北城区人口密集,数百户人家紧挨在一起,一家起火要牵连不知道多少人。
届时他这个亭长责无旁贷,丢官罢职事小,怕是连项上人头都不保,还要牵连九族。
上次陈果儿跟赵九求情,只带回来以观后效的话,在这三年任期内亭长不能再犯一点错,否则赵九的意思就是要一起追究。
众衙役齐声应是,把张掌柜拉到一旁。
“大人,大人您不能这样对我。”张掌柜鬼哭狼嚎,被拖到了一旁按在地上,随着板子一下下落在他的身上,每下去一下都是皮开肉绽。
只几下裤子上便见了血迹,张掌柜痛欲昏,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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