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全部被拿出去,连他们穿了棉衣都感觉到冷,更何况是赵九?
陈果儿蹙眉,之前她已经跟赵九说过,人在暖和的时候血液流动会加速。虽然他们准备了止血药,但还是要以防万一,而冷可以减慢血流的速度,所以陈果儿特意选在了夜里进行手术。
况且中军大帐四周都围着,就算是白天光线也不好,对于手术来讲就没有太大区别了。
赵九制止了胡左先锋,“勿要多言,一切听果儿的即可。”
胡左先锋不忿,又不肯离开,只得退到一旁默默的看着。两只眼里喷火,恨不得在陈果儿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陈果儿的手也在发抖,前世她大小手术做过无数次,可病人清醒的情况下这还是头一次。当然注射半麻也是清醒的,但跟这是两回事。
陈果儿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也看到四周众人,包括赵九也都紧盯着她。
陈果儿突然一笑,看向赵九,“九爷,你外面那把椅子上怎么没铺老虎皮?”
包括赵九在内,所有人都是一愣,这是哪跟哪啊?
不是要把腐烂的肠子割掉吗?
怎么她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这是行军打仗,又不是山大王,铺什么虎皮。”胡左先锋没好气的呵斥,他一直看陈果儿不顺眼,此刻更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赵九也疑惑的看向陈果儿,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手正放在他的痛处,随着她的手按压,那里更痛了。虽然不明白陈果儿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还是强忍着剧痛点头。
“这样啊。”陈果儿一副恍然大悟的点头,随即又道“九爷之前答应赔我一个狐裘风氅的事没忘了吧?”
陈果儿那件狐裘风氅弄脏了,而且上面有很大一片被火烧焦了,洗干净也没办法再穿了,赵九答应过几天再送她一件。
陈果儿的手随着她问话再次往左侧移动了些,时不时的在上面或按压,或捻揉。
赵九疼的额头上大粒汗珠子滚下来,还是艰难的颌首。
胡左先锋忍不住了,扯着大嗓门暴吼,“你磨磨唧唧的到底在干啥,不是说要割肠子吗,你倒是煞楞的。”
陈果儿并不理会他,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赵九道“听说那件狐裘风氅是九爷亲手猎来的,如果九爷要赔的话,还得跟以前一样的。”
陈果儿的手已经离开了患处。
赵九也松了口气,惨白着脸勉强扯动嘴角,声音虚弱的说了声,“好。”
这是他亲口答应的,大丈夫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不行,我不相信你,万一到时候你诓骗我怎么办?”陈果儿没完没了的继续闲扯,还眨了眨眼睛,“要不九爷给我立个字据?”
四周的将领们都不耐烦了,小声议论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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