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陈果儿的被子有一半掉在地上，她半边身子露在外面。虽然帐篷里点着炭火盆，却抵不住冬夜里的寒凉。

陈果儿冻成了小小的一团。

想起她们之前同住中军帐的时候，陈果儿夜里也总是习惯了踢被子，每晚赵九都要起来给她盖几次被子。

当然，这些赵九并没有说过，陈果儿也不知道。

赵九走过去，拉起地上的被子给陈果盖上，并掖了掖被角。

他动作很轻，却依旧清惊醒了睡得并不安稳的陈果儿。

“九爷……”陈果儿睡眼迷蒙，还没有完全清醒。

赵九动作一僵，随即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帐篷。

陈果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刚才好像看到了赵九？

等到她仔细看过去的时候，空荡荡的帐篷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陈果儿扁了扁嘴，刚才一定是她在做梦，赵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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