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砖的大街古朴而悠远,踩在上面稳稳当当的,不似锦阳镇全都是沙子。
街道两旁的买卖铺户早已经开门了,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十分的热闹。
这里不同于锦阳镇,只有每到集市的时候才十分热闹,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什么样的都有,穿绸裹缎的富家子弟、衣着普通的寻常百姓、还有短衫短褂的脚力车夫,或走或停,或站或坐。
陈果儿姐妹俩一路看着街景,一路往前走。
“果儿,你知道衙门在哪吗?”陈莲儿问。
陈果儿摇头,她也不知道,“咱找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姐妹俩正说着话,就见一帮人都往一个方向涌去。
陈果儿一把拉住了一个过路的大婶,问发生了什么事?
“呦,你还不知道吧,听说城门口挂着个人,这会子衙门里正要审案呐。”大婶说着脚步也没停下,“不跟你说了,晚了看不着了。”
说完急匆匆的往前走了。
陈果儿姐妹俩对视了一眼,也快速跟上了大婶的脚步。
转过两道街角,就到了衙门口,府衙比锦阳镇的衙门恢弘了许多,衙门口高大的门楼气势宏伟。
两旁的衙役打着威武、肃静的牌子,凶神恶煞般站立两旁。
陈果儿她们赶到的时候,衙门口已经围的水泄不通,到处都是人。
陈果儿拉着姐姐,仗着她们身子小,很快的挤进人群里。
“姑娘。”彩凤着急的在后面喊,怕跟丢了陈果儿,也紧跟着往里面挤。
身后的灵犀扯了她一下,递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还叫姑娘,要叫公子或者少爷。”
彩凤这才想起来,两人拼了命的往里面挤,等挤到陈果儿姐妹俩身旁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大堂上,府尹高坐在正中间,旁边站立着师爷,两侧是衙役。
下面跪着一个人,正是黄春生,他被人从城门口解下来,如今已经穿上了衣服。只不过不是他之前的,他的那身衣服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是临时给他找的一身粗布裤褂,衣裳很宽大,穿在他身上松垮垮的。
黄春生头发凌乱,目光呆滞,不似之前文弱书生的模样,整个人都有些萎顿,甚至手脚都很僵硬。
这也难怪,听说他被人在城门口吊了整晚,连守城门的官兵都没发现,直到第二天早上打开城门的时候才看到他。
府尹重重一敲惊堂木,“大胆刁民,因何出现在城门上,还不从实招来?”
陈果儿在下面差点笑出声来,黄春生又不可能是自己个爬上去把自己吊起来的,肯定是有别人动手,这位大人却问他因何出现在城门上,真是有意思。
黄春生吓得一个激灵,混沌的眼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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