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灾难,咱们用不着去求别人,光咱自己个家就能拿出这笔银子。”
七郎拧眉,他明白陈果儿的意思,官场上的虚与委蛇是必要的,只是他真的很厌恶这种。
为什么就不能当个纯粹的官?
另一边,黄春生一家人被打了板子,从衙门里被轰出来。
“回去拿五十两银子,登门给陈家道歉,不然明天还把你们抓来。”衙役恶声恶气的道。
里正虽然心有不甘,还是忍着连声道是,带着妻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衙门。
“该死的,她不让我好过,她也别想好。”黄春生捂着差点被打开花的屁股,忿忿的咒骂。
里正媳妇哭的稀里哗啦的,长这么大她还没挨过打,眼下被打了板子,她委屈的不行,同时也更怕黄春生再干出啥出格的事来。
“拉倒吧,这口气忍了得了,人家财大势粗的,咱也惹不起。”里正媳妇抽抽噎噎的,虽然心有不甘,但不甘还能咋的?
里正也是阴沉着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哎呦……”
说话间迈了一大步,牵动了后腰的伤处,疼的呲牙咧嘴。
一家人回了家,黄春生二话不说收拾行李。
里正媳妇一把抓住他,“你要干啥去?”
黄春生甩开里正媳妇的手,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我出门有点事。”
里正两口子怕他惹事,赶紧在后面追。
可黄春生铁了心,任凭他们怎么劝也不肯回去,眼底浓浓的积郁。他在县里念书的时候,有个同窗家里很有点势力,听说他们跟胡子也有关系。
这次他非弄死陈果儿不可……
陈果儿坐在桌前,把账本挨个核对了一遍,这两天因为下雨的关系,铺子里的买平时差了些,陈果儿相应的做出了一些调整。
把每天进的货少进了五分之一,毕竟快要夏天了,食物存放不住。
陈果儿要求铺子里的食材必须是当天的,隔夜的食材全部不准再卖给客人,拿去农场喂猪牛羊。
“宁可不卖,也不能卖不新鲜的,知道了吗?”陈果儿对小成子等几个管事的道。
几人应是。
这时候李二狗走进来,陈果儿摆手让其他人先退下去。
众人离开。
李二狗在陈果儿耳边低语了几句,“姑娘,要不俺这就……”
陈果儿摇头,“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李二狗还想再说点什么,见陈果儿小脸阴沉着,没敢吱声,退出去了。
陈果儿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出了铺子,直接去了对面的药铺。
“掌柜的,给我来二斤丹砂。”陈果儿道。
掌柜的吓了一跳,丹砂是一味中药,别人买都是几钱的,陈果儿一下子要二斤,她想干啥?
“姑娘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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