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赵九尴尬的摸了摸鼻侧软骨，每次他紧张或者是尴尬的时候，都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陈果儿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也更加好奇，是什么让赵九如此尴尬？

赵九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把管仲的生平仔细介绍了一遍，“其乃法家代表，与鲍叔牙乃至交好友……”

赵九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陈果儿越听眼睛越长长，几乎都要睡着了。

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啊，搞不懂赵九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氏不可能因为陈老爷子去拜了管仲而嘲讽他，陈老爷子更是没必要因此而窘迫，他们的不对劲都说明了拜管仲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赵九兜兜绕绕，终于说到了正题，“齐桓公宫中七市，女闾七百。”

说完看向陈果儿，他这已经说的够直白了，再往下他实在是难以启齿了。

并非赵九多么食古不化，也并不是他多么的迂腐，而是陈果儿还只是个小姑娘。

跟她说这些，怕脏了她的耳朵。

可不说又不行，未免她因为好奇心而去问别人，赵九只能勉为其难的解释了。

陈果儿眉头紧蹙，她真是恨死了这些文绉绉的古言，真搞不懂古人怎么能把语言简洁到了这个地步。

她是接受现代文明长大的，尤其她又是理科生，对于文言文这些不说是一窍不通也差不多了。

还不如给她一个公式，她能很快的算出来。

“啥意思？”陈果儿疑惑道。

也看出了赵九的为难，他越是如此，陈果儿就越是好奇想知道答案，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赵九。

而赵九本就难以启齿，被陈果儿这么盯着，到了嘴边的话更是如鲠在喉。

同时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跟陈果儿在此讨论这些有碍观瞻的东西？

简直无事生非。

在陈果儿的再三追问下，赵九才终于说了实情，“就是青楼妓馆。”

陈果儿闻言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赵九，倒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而是震惊于陈老爷子去了那种地方。

怪不得秦氏要急眼呐。

陈果儿突然吃吃的笑出了声。

这也能解释的通，当初为什么喜鹊能威胁到陈老爷子，不光成功嫁进陈家，还因此作威作福，连秦氏都奈何她不得。

而陈老爷子还处处向着喜鹊。

陈果儿想起后来说是当初陈老爷子为了救陈志忠，没少花银子打通关系，也之所以陈家多年来过着如此拮据的生活。

现在把事情前后串联起来，陈果儿什么都明白了。

“此事有何可笑之处？”赵九剑眉微蹙，怎么也没想到陈果儿会是这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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