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总之她是不会答应的。
常老汉说完了这些,见陈果儿闭口不言,站起身道“就今晚上吧,聘礼那些也用不着了,俺们不要你嫁妆,这房子也现成的。过些日子再给你们盖新房,现在先将就一下。”
说完也不等陈果儿再说什么,背着手转身出去了。
当晚,常老汉就把根柱赶到了陈果儿的屋子里来睡。
陈果儿警惕的看着他,虽然现在她的右手和左腿还不能动,但是她左手是能动的。
而且她所有的东西都丢了,竟然那把手术刀没有丢,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手术刀是在她醒来后的第二天,根柱给她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以为是一个铁棍。
据他说陈果儿昏迷不醒的时候,手里一直紧紧的攥着这根铁棍,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拿下来的。
此刻,陈果儿左手攥着手术刀,紧盯着站在床边的根柱,只要他敢动,她就一定会捅他。
救命之恩是一回事,但是他想占便宜又是另外一回事。
根柱也看到了陈果儿戒备的眼神,嗫嚅的站在床边,一动也不敢动,怯怯的看着陈果儿。
“花儿,你别怕,俺不碰你。”说着照样搬了个小板凳,就像每天一样,默默的坐在陈果儿的床边。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陈果儿也并没有放松戒备,一直紧盯着他。
屋子里安静的甚至能听到呼吸声。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常老汉也没过来。
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窗外透进来微弱的月光。
陈果儿一直没敢放松警惕,根柱虽然才十一岁,但也到了男孩子发育的阶段,这个时候说不定他会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间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陈果儿皱了皱眉,这才发现鼾声是从根柱那里传来的,他靠着床边睡着了。
陈果儿稍稍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睡,一旦睡着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后半夜的时候,困意渐渐袭来,陈果儿实在支撑不住了,也慢慢的合上了眼帘。
只是她手中的手术刀始终没有放开。
翌日一早,常老汉进了屋,看着儿子坐在地上睡了一宿,也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早上爷俩做饭的时候,常老汉数落根柱没出息,“她这功夫也不能动,你还怕她啥?”
根柱头低低的,脸上火烧火燎的,半晌后才讷讷的道“她受伤了。”
受伤了,所以更不能碰她,万一伤的更重了咋办?
常老汉也叹了口气,知道儿子说的没错,那闺女伤的太重,他虽然想要儿媳妇,但是也不能不顾人家的身子不是?
吃过了早饭,常老汉照例上山了,屋子里只剩下根柱和陈果儿。
他把野菜糊糊和药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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