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富贵。”
能打猎的多数是山中的猎户,赵玉婵自然不在此列,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官宦人家才会去打猎。
毕竟只有当官的才能骑马。
一般的大户人家虽然也有这个条件,但是有谁听说骑着骡子、驴去打猎的?
而且陈果儿也早就注意到,赵玉婵的马车都是由马拉着的,而不是骡子。
虽然赵玉婵并没有说她家里是做什么的,但是陈果儿也猜了个大概,应该是官宦人家的小姐。
赵玉婵愣了下,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找补,说她小时候爷爷是做县令的,所以去打过猎。
其实这话也有漏洞,县令一般都是文官,而文官几乎都坐轿,很少有骑马的,更别说打猎了。
只不过陈果儿也并没有多想,估计是赵玉婵的父兄借了她爷爷的光去打猎,这倒也无可厚非。
毕竟在一个县城里,县令就是父母官,他的亲戚自然是横着走的。
赵玉婵见陈果儿没再追问,心下松了口气,还好,否则她都不知道要这么圆谎了。
这时候,根柱也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野鸡,他真的打到了。
野鸡是有了,可接下来要怎么做?
有人说烤了吃,也有人说烤的不干净,柴禾又不好点着,不一定要多久才会烤好。
又有人说煮了吃,可是他们没有锅,只有个烧水的水壶,可水壶也不大,整只鸡倒是能塞进去,但是就放不了多少水了。
“不如我给你们做个叫花鸡。”陈果儿道。
赵玉婵的兴趣立即被勾起来了,问什么是叫花鸡?
陈果儿一笑,“你等着吃就行了。”
说着让香梨把鸡收拾出来,把内脏清空,刚才根柱打野鸡的时候还带回了几枚野果子。
陈果儿让人把野果子洗干净,切成几瓣塞到鸡肚子里,而后在外面糊上泥巴,又让人挖了个坑。
在坑底点上柴禾,又把糊了泥巴的野鸡放进去,上面埋好柴禾用火烧。
“这样子不就烧光了吗?”赵玉婵指着燃烧着的柴禾堆。
陈果儿一笑,“放心吧,待会你就知道了。”
等到柴禾都灭了,陈果儿约莫了一下时间,估计该熟了。
让人把糊着泥巴的野鸡扒出来,把外面的泥巴弄干净,再往上面抹上蜂蜜又撒了盐,而后撕下一只鸡腿递给赵玉婵,“尝尝。”
赵玉婵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豪放的吃法,拿着鸡腿不知道该怎么办?
香梨赶紧接过去,把鸡腿一小块一小块的撕开,然后递给赵玉婵。
陈果儿又撕下另一只鸡腿,递给根柱。
根柱摇头,憨憨的笑看着陈果儿,“你吃,俺不吃这个。”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虽然是猎户出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