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陈果儿又叫住了陈志节,“等我这边有信了就派人去告诉你,我也不总来这里,三伯下回也不用来这找我,托人捎个信就成。”
这是让陈志节别再来这里捣乱了。
陈志节憋了一肚子气,离开了铺子,回头瞅了眼天女散花四个大字,咬牙切齿的道“小丫崽子,俺不好了,你也别想好。咱们走着瞧,到时候你不想管都不行。”
陈志节一甩袖子走了,小伙计跐溜一下子钻进后屋,“姑娘,刚才姑娘的三伯说不让姑娘好过……”
小伙计把陈志节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陈果儿。
“行了,我知道了。”陈果儿摆了摆手,让小伙计去忙。
彩凤低声道“姑娘,不如奴婢去教训他一顿。”
彩凤对陈果儿家和陈家老宅的事也知道一些,尤其这个陈志节,每次见了他都想揍他一顿。
陈果儿摆了摆手,“别轻举妄动,你先跟着过去看看他要干什么,随时回来告诉我。”
彩凤应是,转身出去了。
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陈果儿还打算去大铺子那边看看,于掌柜叫住了陈果儿。
在于掌柜身旁还多了一个人,三十岁左右,一身的粗布裤褂。
陈果儿认出对方是作坊干活的雇工,叫做牛三柱。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作坊干活,怎么跑这来了?
“姑娘,有个事您看……”于掌柜让陈果儿到后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作坊的崩锅丢了一个,除此之外货物和其他东西一点没丢。
陈果儿诧异,崩锅丢了?
一般人要崩锅根本没有用,谁吃饱了撑的去偷它?
而且崩锅都是铁做的,差不多有几十斤重,虽然下面按了轮子,但想悄没声息的偷走也不是那么容易。
更奇怪的是既然对方都偷了,为什么只偷一个?
当然也或许是对方只有一个人,多了也不好偷,但是作坊那边从买下来之后,陈果儿特意让人加高了院墙。
晚上大门一关,想进去不是那么容易的,院子里还养着狗。
对方千辛万苦的进去,却只偷一个崩锅,这有点说不过去。
“姑娘,您看这事是不是该报官?”于掌柜一摊双手,“可咱们光丢了一个崩锅,这事就算是报上去,估摸着官府也不能当回事,您看这事……”
陈果儿沉吟,于掌柜说的没错,可是不报官,万一下回再丢呐?
其他的好说,少了一个崩锅,一天得少出不少货。
尤其这两天李老三又跟几家酒楼和茶庄谈成了送货,到时候供应不上,对铺子的声誉有影响。
“有个事我觉着奇怪。”于掌柜道“牛三柱他哥晚上就睡在作坊里,每天收上来的银子也都在,却一文钱也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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