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着急,陈果儿她们晓行夜宿,天不亮就起来赶路,入了夜才找客栈休息。
赶车的人虽然辛苦了点,但陈果儿给了双倍的车马费,而且他也愿意早点回去,于是马车赶的飞快。
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她们回到了京城。
刚到了城门口,陈果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守城的官兵们都戴着孝,只是一个两个的这样还好说,当巡城的官兵清一色的都戴着孝,这就太不寻常了。
总不可能这些人家里同时有长辈过世了吧?
马车在路过一家乐坊的时候,平日里总有管弦响起,而今天却声息皆无。
“这是怎么回事?”陈果儿掀开车帘,疑惑的看着四周,“好像是出大事了呐?”
陈果儿没经历过这种情况,故而转头问太后,想问问她知不知道?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太后脸色发白。
“您怎么了?”陈果儿道。
同时按住太后微微发抖的手,察觉到她的手冰凉微湿,是什么让她吓成这样?
“快,快去宫门。”太后虽然极力压抑着,但声音依旧带了一丝颤音,尖锐的好像指甲划在玻璃上,令人毛骨悚然。
陈果儿的心都跟着揪起来了,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
“您别吓我,到底是什么事倒是说啊。”陈果儿摇晃着太后的胳膊。
太后嘴唇微动,强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轻轻吐出两个字,“国丧。”
而整个大魏,能达到这种规模的国丧只有三个人。
皇上太后和正宫皇后。
太后就坐在马车上,自然不是她,那就只剩下皇上和皇后。
如果是皇后还好些,虽然她也是太后母族的女子,但皇上才是她的亲儿子。
陈果儿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离开才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哀家去祭祖之时,皇上龙体康泰,定然不是皇上。”太后喃喃的道。
不知道是说给陈果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在太后忐忑的心情下,马车一路来到了宫门前。
在距离宫门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陈果儿突然喊车夫,“停车。”
随后跟太后解释,“您老自己个回去吧,我就送您到这了。”
说着,陈果儿掀起车帘下了马车。
她现在还是“朝廷钦犯”,可不想这个时候回去撞到枪口上,尤其还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
原本她是想求太后帮忙,虽说之前太后“误会”是她谋划的绑架,但好歹要不是有她在,太后也不可能安然回来不是?
但现在看看太后神不守舍的样子,陈果儿满心的话又咽了回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太后只蹙了下眉,却因为心中挂念着国丧的事,倒也没阻拦,吩咐车夫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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