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人都归你管,你发现这么荒唐的事怎么不知道阻止点,万一出点什么事你担得起吗?”
她是真挺生气,为了这些饶愚昧无知,今要不是发现的早,不定那个胡三媳妇一条命就交代了。
管事的无端被骂了一顿,心里直叫苦,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只连连称是。
他这样子反倒让陈果儿也不好再发脾气了,一旁的赵玉婵也跟着劝,“你就别挤兑常管事了,胡三媳妇也是受了那个神婆的鼓惑才会犯糊涂,再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常管事的也不好去干涉。”
再她前些日子不也是又喝汤药又去庙里拜拜的,怎么别人这么明白,到了自己个身上就犯糊涂了,只不过常管事在这,赵玉婵也不好把话的太明白。
常管事几乎要感激涕零,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吗,他一外男哪好管人家两口子的事?
陈果儿也知道赵玉婵的有道理,看了常管事一眼,叮嘱他要好好照看庄子以及这里的人,这才让他下去。
几人只在庄子上停留一晚,翌日一早就准备离开了,临走之前陈果儿还特意去看了看胡三媳妇,得知她已经没事了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又教训了胡三媳妇几句,并且把她男人也叫过来训斥了一番。
胡三高高壮壮的,皮肤黝黑,两手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粗活的人。他是个老实人,被东家了几句脸就通红,挠着脑袋吭哧了几句,“俺,俺没非得逼着她要娃,要是没娃那也是命,俺认。”
着又看向他媳妇,“你别上火,要是没娃往后就咱俩人过,老了俺服侍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的胡三媳妇哇的一声哭出来,吓的胡三手忙脚乱的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笨嘴笨舌的哄着,看的陈果儿也忍不住失笑。
“行了,别哭了,昨郎中不也了吗,你只是阴虚血亏,抓点药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养过来。”陈果儿着又吩咐常管事,“按照郎中的方子她抓药,一直到调理好了为止,银子从账面上支,花多少都记我的帐。”
常管事应是,胡三两口子也千恩万谢,一直把陈果儿送出了庄子还不住的感激东家宅心仁厚。
一行人出了庄子一路往北走,因为陈果儿要顺便视察各个铺子和庄子,因此他们走的并不快,直走了五才到齐家店。
这里是赵家军的一处屯兵地,当初陈果儿曾路过这,也知道赵驹现在就在这里驻军,当走到关隘口的时候,陈果儿对赵驹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左右这里离临山镇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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