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最顶级的脑科医生,到目前为止也不能了解多少,这种情况,谁也不敢保证太太一定不会醒,也没有人敢保证她会醒!”
“只能说她醒来是一个奇迹,如果她不醒,就说本该如此!”
祥叔闻言,又是连连叹息。
……
晚上,贺泽川回到医院。
如今的空城医院,仿佛就是他的第二个家,因为他的小东西在哪里,哪里才能找到家的温暖。
如同往常一样,他挥退了所有保镖,一个人乘上电梯去往重症监护室。
到了楼层电梯打开的一瞬,他漆黑的眼眸,渐渐柔和。
换上隔离服,来到那间重症监护室,然而下一秒,贺泽川眸心剧烈一缩。
他疯了一样咆哮:“浅浅……你在哪里?”
那病床上空空如也,他浑身的血液直往脑海里冲,一层滔天的煞气瞬间蔓延其身。
重重一拳打碎玻璃墙幕,白皙的拳头上顿时鲜血淋漓,他仿佛一头发狂的雄狮,不管不顾的往医生值班室狂奔。
冲进值班室,温言却不在那里,里面坐着几个面生的医生,看见疯魔一样的男人闯进来,几个医生忍不住紧张:“二爷……”
贺泽川一把抓住距离最近的那个医生的衣领:“她去了哪里,你们将她拐到哪里去了,她有什么事,你们后半辈子全部住进重症监护室!”
“二爷,您冷静!您是说贺太太吗,今天温言医生说,太太已经不需要重症监护室了,为了让太太更舒适,温言医生将太太接回去了,没有人告诉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