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您还不知道,上次的事情让浅浅昏迷了三个月,差点就这样死去……”肖珂一顿,稳定情绪道:“即使这样,贺泽川依旧没有太过追究,只因您是浅浅的母亲!”
“爱屋及乌,贺泽川不愿追究,是因担心追究后,他就再也无法原谅您!”
“所以为浅浅考虑,他宁愿放了您,我想,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即使为了泄愤也绝不会心慈手软,毕竟贺二爷凶名在外,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肖珂的话,彻底打动了白诗韵。
她脸上苍白的站在那里,良久难以平静。
好半晌。
“珂珂,帮我准备一下,就回以前的家吧!”
……
“祥叔,你年纪大,应该知道该怎样才能更加关心小女生,用什么样方法,才能让她感觉我才是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人,才能……彻底抹平她心中的伤!”
贺泽川坐在沙发上,叠起一双大长腿优雅摇晃手里的拉菲,漆黑的目光,注视花园里正在和温言学习擒拿的小东西。
几天过去了,小东西表面看上去无恙,甚至昨晚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昨夜的梦里,他听见她做梦都在叫妈妈。
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唯独不能顶替她的母亲,那个位置,只有那个该死的白诗韵可以!
祥叔陪着笑脸:“二爷,您已经非常关心小太太了。”
随着小太太的好转,这两天二爷的脾气似乎又好了很多。
祥叔暗自里替二爷高兴!
“可她心里,一定还在思念那个不该想的人,如果强行留下白诗韵,对于浅浅而言也是一种危险,浅浅她对于寻常人都没有太大防备心理,何况是她的母亲,那个白诗韵,怎么可以这么坏!”
贺泽川蹙眉,一本正经的说道。
祥叔腹诽,空城最坏的人不是您贺二爷吗?
“对,白诗韵太坏了,可毕竟是小太太的母亲,血浓于水,何况小太太没有什么亲人,虽然白诗韵只养了她十二年,但那十二年是她的执念,执念,很难斩断!”
“但二爷您不用担心,小太太已经做得很好了,她已经很坚强,至少她没有在这件事上麻烦您!”
贺泽川浓眉蹙的更深,他可不希望她变的坚强,他就喜欢她遇见事总是依赖他的模样!
他就喜欢为了她的事情去麻烦,不然,又怎么能体现人生的价值?
身为她的男人,不就应该这样的吗?
忽然,贺泽川瞳孔剧烈一缩,放下酒杯站直挺拔的身子快速往外走。
……
阳光下,花园里。
苏浅一头乌黑的长发扎起轻松的马尾,穿着一身洁白的跆拳道练功站在地垫上,摆出温言教过的姿势一眼看上去倒也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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