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温言美脸上出现一抹迟疑。
苏浅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立刻又道:“既然这么危险,很可能大叔会受伤,到时候有个女生在身边照顾总比你们这些粗心的男人强,无非就是担心我保护不了自己,我答应你,去了华盛顿就呆在酒店!”
温言口气软了下来:“太太您就不能呆在庄园等吗?”
“我要第一时间见到大叔,如果……如果大叔不行了,至少还可以给他送终……”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红的厉害。
“呸呸呸,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走吧走吧,别墨迹了!”
温言嫌弃她腿太短跑的慢,一把拉住她往前跑。
苏浅跟的气喘吁吁:“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迷信,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到,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最好带一个医疗队过去!”
温言想了想也是,吩咐跟上来的保镖:“照太太说的去办!”
“是!”
温言又对苏浅道:“以后,不可以再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太太您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二爷出现任何问题,父亲说过,关键时候我可以死,二爷的命不能丢!”
“你们谁也不能有事啊!”苏浅紧张道:“祥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多可怜!”
温言只是想趁机表忠心,打算这件事过去之后,让小太太帮他吹一吹枕边风,不曾想她的脑洞还真大,连父亲对自己的情感都考虑到了!
温言想骂一句乌鸦嘴,可他最终,又怎么敢对贺泽川的女人说出那种话?
……
从上了这首游艇之后,贺泽川便一言不发,有人送来食物他便坦然接受,没有人的时候总是用一双漆黑的深眸,打量游艇里的每一个人。
那双黑眸,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只被看上一眼,便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所以,游艇上的每个人都躲着他,包括那位身材佝偻的老东西。
没有人知道贺泽川在想些什么,没有人出现在视线里,他便盯着游艇上的每一件物品,大到一张桌子,小到垃圾桶里的东西。
这天晚上,贺泽川走上夹板,看见他的人全部远远的躲开,只有那位带着面具的老人站在那里没有动。
“贺二爷,你终于等不及了吗,既然害怕,为什么不跳船逃走,你的那条老狗,不是一直追在身后?”
贺泽川盯着老东西佝偻的背影,目光深不见底。
他一字一顿。
“如果贺某害怕,又怎会上这一艘简陋的游艇?”
“我一直奇怪,明明知道游艇在这片海域转了几天,你却一字也没有问出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贺某不问,只因贺某知道,我要的答案,就在这艘游艇!”
“所以你就每天盯着所有人看,你到底在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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