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笑。
笑声苍凉,似乎想起了某些前曾往事!
歌月道:“我生下来就不能说话,所有人都厌恶我,可怜我,凭什么苏浅的命就那么好,她只是和我一样的野丫头,凭什么嫁给贺泽川,凭什么她就是贺太太,凭什么那个秋千也是她的?”
歌月的眼睛里出现一抹怨毒。
多年来的隐忍,此刻化为嫉妒。
男人闻言,继续大笑,看向歌月的目光,越发冰冷。
“很好,你的性格够狠,我很喜欢,现在我需要你做的,就是从空城消失,不要给贺泽川留下任何把柄。”
“先生,这是您在吩咐我做事吗?”
“当然!”
“既然这样……”
“再给你一千万,去找你的母亲,只要白诗韵在,谁也动不了你!”
“万一贺泽川发现是我该怎么办?”
歌月忽然一阵后怕,听男人的口气,贺泽川还是可以抓到把柄的!
歌月想,这一千万赚的也太容易了,就算不为了贺泽川的威胁,至少也应该找男人多要一些钱。
“贪心是好的,贪得无厌就会死!”男人忽然阴笑一声:“如果贺泽川发现是你害他的妻子,无论你去哪里,他也有办法找到,至于找到后,如果你出卖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所以,既然你拿了我的钱,这件事就与我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