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双眸,一动也不动。
“二爷到底怎样了?”温言声音沉重。
一大早他就去了总部,为二爷处理一些事,接到家里的医生电话,说二爷早上起床后突然昏倒,他便匆匆赶回!
“二爷的伤口严重病毒感染,昨晚又摄入大量酒精,我们已经给二爷用了药,应该等一下就会醒来!”
温言松了口气,挥手让医生们离开,他亲自守着贺泽川的点滴瓶。
两个小时后,贺泽川苍白的俊脸,终于缓缓恢复血色,长睫轻颤,他睁开眼睛,眸心里深邃漆黑,没有昨晚的猩红!
“二爷!”
温言连忙开口。
贺泽川才看见手上的点滴,低沉开口。
“我昏倒了?”
“二爷,您有伤在身,怎么可以喝那么多酒?”温言沉声抱怨。
贺泽川坐起身,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昨晚我醉的很厉害?”
“二爷您不记得了?”
温言诧异,以前二爷喝了酒,每次第二天都能记起所有事,但这一次温言却不敢保证,昨晚二爷一个人喝倒一大片保镖,可想而知喝了多少酒!
贺泽川蹙眉回想。
半晌,他俊脸缓缓阴沉。
“昨晚,我做过什么?”
“昨晚二爷您喝醉之后,回家了……”
“然后呢?”
“然后二爷您去了太太的房间!”
温言话落,贺泽川猛然从床上跳下来,温言连忙阻止。
“二爷,您打完针再回去!”
“走开!”
贺泽川一把将针头从手腕上扯下,快步出了医疗室。
推来她的房间,里面只有凌乱的大床,以及地上被撕坏的衣服!
贺泽川眸心剧烈一缩,昨晚的记忆,慢慢回归,他的呼吸骤然停顿!
弯下腰,捡起地上一件衣服,那是她昨晚的睡衣。
想起她昨晚哀求他的模样,贺泽川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怎么可以喝酒的,怎么可以醉的?
他是禽兽吗,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
现在她一定很伤心,她去了哪里?
贺泽川走出房间,找遍了厨房与花园,果然看不见她的身影。
这一次,她一定伤心透了。
忽然想起昨晚她说过,肖珂那边还需要人照顾,所以,她一定是去了肖珂那里!
贺泽川迈开大步,快速走去车库,开出车子往庄园外疾驰。
忽然,一辆火红色法拉利将他的车子别停。
“贺宛如,你在做什么?”
贺泽川心急如焚,直接冷着俊脸喝问。
贺宛如从车上下来,对上二哥愤怒的脸色嘻嘻一笑。
“当然是找二哥你,二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快将你的车子挪开,不然我就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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