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那张婚纱照,夏小冉笑的很甜蜜很幸福。
对于他来说那就好像是一道伤疤。
如今卧室的女主人不在了,而他却要独自面对从前的点点滴滴,这过程是痛苦,是不堪的。
盛骞野一屁股坐在床尾,沮丧的垂下头,双手用力的抚着脸。
整件事令他崩溃,伸出手摸到身上的伤。
最近几天伤口好了一些,他想要大洗是不可能的,只能简单的擦身,然后换套衣服继续出门去殡仪馆。
盛骞野擦完身换了一身衣服匆匆出门,下楼的时候,初雪没有停,反而下的比回来的时候要大一些。
没有多久,他开车回到了殡仪馆。
夜晚的守夜依然是一场煎熬的行动,考验人的耐力不说,还要苦撑到出殡的那天。
“父亲,爷爷的安葬,我觉得还是找个地方树葬吧!至于参加的人不用太多,几个亲戚就好。”他在征求盛驰俊的意见。
闻言,盛驰俊皱着剑眉,“为什么你要选择树葬?”
他认为普通的下葬比较好。
“盛家的根不在这里,可是树葬某一种方面而言属于落叶归根。”盛骞野是想要盛驰俊没有树葬的好处和意义。
有些用眼睛看上去的事好像很简单,但事实上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意义在其中。
“既然你有心想要给你爷爷安排树葬,那么我也不好继续阻拦,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他最终同意了盛骞野的意见。
落叶归根。
中国人的习惯。
也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传承。
这四个字的确让盛驰俊无力反驳。
盛骞野得到盛驰俊的同意后,他继续烧纸,内心有了其他的想法。
安排这场葬礼,他还有其他的心思。
至于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乡下,汪尤贞,夏小冉,小何医生和他的女朋友周韵四个人围着炉子在烤火,四个人喝了点酒,烤着火互相聊着,这是夏小冉不曾有过的经历。
胜在现在儿子有叶家两兄弟照顾着,他的处境不会太差,只是他们没有办法联系,她需要保护好儿子不被任何人打扰。
“学姐,你为什么要一直开黑诊所,你要是去大城市工作,你绝对是一流的医生好吗?”小何医生好奇的挑挑眉,贱贱的表情看着汪尤贞。
“我从一座牢笼逃出来,当然不会选择再闯进去。”她没有说出实话。
虽然只是打了个比喻,但是夏小冉能够听懂她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贞贞现在这样过的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重复以前的生活。”
她替汪尤贞打抱不平。
周韵伸出手指往小何医生的太阳穴戳了一下,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睛,“你怎么说话的,引起你学姐的伤心往事你很开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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