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的目光是善意的，口吻也是宠溺的，怎么说出来的句子却听不出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正在怔忪间，他又很认真地道了一句：“我后半生的使命，就是让你一直这样自大自恋又臭皮地生活下去，一直到老。”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什么想她爱她，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却足以让慕天星感觉到他的真心。

她笑的花痴一样看着他，眼神天真无邪：“大叔，我信你！”

——

凌冽的情况，按理来说，需要输液跟打消炎针，还要临床观察48个小时之内是否有颅内出血的状况，但是因为凌冽坚持要出院，医院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自己签字，说出院后安全问题自负，这才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在警方面前的口供，有用的没用的，该提供的，卓然跟卓希已经全都提供了。

盛夏的半夜，当慕天星推着跟医院暂借的轮椅，推着凌冽出走病房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而有感而发，道：“大叔，就算你的腿一辈子不能站起来，我也心甘情愿这样推着你一辈子。”

凌冽一怔，幽深的瞳蒙上月光般的温柔。

“大叔，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有些人身体残了，心却没残；有的人身体没残，心却残了。与其跟一个心残的人在一起，我宁可选择一个、我认定了的、全心全意爱我的、我也爱着的男人。”

谁知，他却是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卓家三人微微紧张，生怕慕天星的话会触及凌冽的伤心。

电梯门很快打开，慕天星推着他，稳稳地走在盛夏的夜里，声音清甜的好似一个梦境：“因为，你是一个很懂事、很懂事、很懂事的男人啊！”

他说，给“他们”带来麻烦。

然，就在她思考间，能够洞悉她所有心事的男人，温润地告诉她：“别去了，等他没事了会主动回来的。现在如果我们过去的话，只怕……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的小丫头，真是个无价之宝：“世上好男儿何止千千万，你这样跟了我，是我的福气，也是你的委屈，你当真不曾想过？”

凌冽的嘴角渐渐上扬，他想，此生，唯她，足矣。

电梯门合上之后，慕天星道：“大叔，虽然你以前没有生活在一个温暖的家庭里，但是我觉得，你的人格是完整的，至少比现在很多温暖家庭长大的孩子好多了。大叔，你没有跟你父母住在一起，不然，你一定是他们从小到大都引以为傲的孩子。”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慕天星看着对面长廊的尽头，那个病房门口站了好几名武警，好像在全力地保护着谁。

电梯到了，许是晚上的关系，里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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