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弯下腰去,也不一定就能保证把内裤从身上脱下,从脚前绕出去!”
她甜甜地说着,走过来,把他推到浴缸前,似在思索着将他放进去的步骤。
轮椅上的男人,被她剥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呢!
凌冽似乎有些意外,盯着她,口吻带着疼惜:“你、不用勉强,我这样的残废,你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瞧着她那副纠结又痛苦的小模样,凌冽比她还伤心:“原来我的身子竟是这般招你嫌弃吗?我还以为,往后的日子有了个贴心的伴,你若是如此,还有漫长的一辈子,又该怎么办?慕天星,你若是不能对我持之以恒,便不要再给我希望了。”
也就是说,给凌冽脱内裤的重要任务,还是落在了慕天星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