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藤椅搬了过来:“天星啊,坐下吧,坐下等着,别累坏了。”我的小孙子们啊!
慕天星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道:“你真像是小说里写的那种厉害的人物,还透着古代武侠的感觉。”
药医点点头,道:“那就去这位先生的卧房吧。女子的话,可以回避,留诺一大人协助我即可。”
凌冽在一边听着,更心里不平衡了:她对待一个从未养育过她的父亲、甚至是糊涂了陷他与不义的父亲,都可以如此善良地宽恕,为何不能宽恕他这个枕边人呢?
接下来的时间,慕天星忐忑不定地徘徊在二楼的长廊上,凌冽始终不远不近地站着。
慕天星摇头:“万一他在里面害怕了,我冲进去,他一看见我就好了。您再去看他,再来叫我,他要多害怕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