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好像全家人都在打一场还不知道会不会赢的战役,慕天星的小手越来越紧张,脸色很白。
眼看着,这一天总算是越来越近了。
“不是五个月生的意思,皇后不必紧张。”药医沉静的眼,带着洗涤人心的力量,令倪夕月的情绪渐渐舒缓起来:“是从孕五月开始住院,多熬一天是一天,熬不下去了,随时剖。因为住在家里的话,意外太多,不安全!”
“好了!开饭!”
药医点点头,然后道:“诊了。一个月以后住院吧。”
原本,凌冽说还不如他做个鱼头火锅,大家想吃什么菜,捞完了鱼片自己下锅涮什么菜,还方便。
但是倪夕月不同意,倪夕月说,除夕一定要吃有心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