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拨开倾容头顶的发,当年开头皮取出电子芯片的疤痕虽然很浅了,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并且有一道痕迹是伤了毛囊的,以至于窄窄的两毫米的一寸长度的头皮,只有疤痕,不长头发了。
凌冽每每思及此,还是很心疼,放开他的时候轻语着:“念军校乖乖的,不要太争强好胜了,父皇知道你是大皇子,又是两个弟弟的哥哥,所以总想着要做表率、做榜样,但是,你也是个孩子啊,你也会辛苦,你也会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而他这样笑,却是在露台上跟想想见过面之后的事情。
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倾容的发:“一眨眼你都长大了,父皇都没抱够你呢。”
凌冽至今还记得倾容小时候,聪明地分辨出谁是自己的妈妈,还霸道地将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小小的身子窝在他怀中哭着喊爸爸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