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如今的样子,最多也不过三十岁,怎么会有这样深沉的气质呢?
但是他一睁开眼,那眸光里的沉静气质如苍穹,浩瀚而深邃,仿佛是经过了无数的沉淀、又历经了种种沧海桑田后,才能酝酿出的气质。
流光蹙眉:“女娃娃,我不住院。送我来医院的家人呢?我有急事找他们。陛下在吗?太上皇在吗?”
流光的太阳穴吐吐地疼:“上官!上官!上、官!你看,我念出来了!”
一张东方人柔和明媚的小脸,明眸皓齿,气质出尘。
上官潇潇也蹙起了眉头:“我不叫女娃娃,我是上官。我已经说过了,来,跟我念,上、官……”
他疼得龇牙咧嘴,身边的女子却是帮他把镇痛泵的开关调到了最大,然后对着身后的护士道:“患者术后醒来有语言功能障碍……”
流光望着眼前的女人,艰难地开口:“喂,我不输液。我在医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