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执笔的人儿写着写着,新郎的那一栏:徐彬,忽然变成了:洛流光。
流光瞪大了眼珠,不敢置信地看着。
她呢?
还在写,一直写到了五六张之后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一个女孩子呆呆傻傻看着自己写的错字,石化了般。
流光盯紧了她。
他很担心她的情绪。
想对她说,如果感情还没有整理好,就再等等,等到彻底放下再结婚,不要这么虐待自己。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开口呢?
以师父之名吗?
上官看着请柬上洛流光的名字,眼泪一滴滴坠落,忽而皱起了小脸,泪流满面地哭了。
流光浑身一颤!
她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颤抖着肩膀,一边哭一边不敢出声,因为她的家人就在外面。
许久之后,她将写错的请柬一张张撕碎了,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以为她整理好了思绪,拿起钢笔重新写着。
新郎的那一栏,拼尽了全力写出了一个“徐”字,她松了口气,但是学完之后才惊觉,自己写下的居然是“徐流光”。
倾慕闻着酒香,想着倾羽在古北月书上的结局,心痛道:“父皇,儿子也想喝酒了。”
流光双眼眯了眯,展开翅膀急掠过去,幻影穿越了墙壁。
父子俩一上来,就看见流光落寞买醉的背影,在夜色下这般伤心欲绝着。
凌冽要找倾慕谈谈,倾慕说,不如去天台看星星。
一会儿之后,有人敲门。
一个小小的清洁术,帮她整理干净,又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笑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阿诗什么时候也酿这么烈的酒了?”
凌冽要上前去。
流光就像是一尊雕塑,静静卧在树枝上,毛茸茸的小脸上流淌着两条细细的河流。
她将果盘放下,看着桌面上的请柬,又看了眼被子里的上官,道:“妈妈先出去了,你在医院也挺累的,好好休息,写不完的明天再写。”
他幻化成人形落在地板上,安静地墙面上,是他鹰的影子。
上前帮她把被子拉开,露出她熟睡后脏兮兮的小脸,流光瞧着,帮她拉开被子的手指都在颤抖着。
凌冽微微一怔。
太子宫的晚餐已经结束了。
他静静瞥了眼桌上的请柬,再一次掠过墙壁,展翅而去。
倾慕拉住了他,小声道:“他懂得道理比我们多,但是过不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关,说什么都没用。他缺的不是道理,不是亲人们的安慰,而是往前迈出一步的勇气。”
他望着月色下的少年,刚要开口,便听流光道:“你们父子上来吧,我把位置跟米酒留给你们,我回去睡觉了。”
她将钢笔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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