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娃?”
但是出于好奇,他闭着眼用灵识去探,却发现她在他的怀里脱着衣服。
他捧住她的脸,目光澄澈地落在她的美好上,小心翼翼道:“上官,我怕我做不好。”
看见她细微的毛孔在冬夜里全都竖了起来,流光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也盖在他的身上。
日出渐渐升起,流光熟睡着。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感觉到他的悲伤原来并不亚于自己。
她是跟自己相爱的人,做着相爱的人该做的事情。
他拾起大衣披在光洁的身上,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他有真气护体,她没有。
没有她。
“嗯。”他承认了,心里似乎是松了一块,整个人的神经也不用绷那么紧了:“我喜欢你,很喜欢,经常会想起你,不想看见你不开心,我也希望可以有亲自给你幸福的机会,但是我不能。女娃娃,我真的不能。”
“女娃娃,我很喜欢你。”他说着,声音微微沙哑,像是要哭了:“我真的喜欢你,但是我不能给你承诺,不能跟你在一起。”
他听了。
流光心疼地搂过她的腰,掌心里抽短般的温软终还有上官对他的一片痴心终是让他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断裂了!
他微微闭上眼睛,动用灵力将影子掩去了,这样谁都看不见了,一如过去几十年的光景中,他在宫廷里以药医的身份存活着一样。
流光面色一紧,拧着眉,她却道:“谢谢你告诉我,我不要你负责。我,只对我自己负责。”
他从来没有试过男女之事,更没想到早已超脱了凡夫俗体的自己在经历那种事情之后也会这么快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