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成天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好像结婚跟没结婚一个样,然后害苦了跟他结婚的姑娘。
流光说着,上官在另一边应着,一如往常的懂事乖巧。
流光透过玻璃窗,看见许许多多的男男女女拿着香槟在谈笑风生,周围还有小孩子跑来跑去的。
但是,至少洛家的男人都不是这样的。
只听洛杰布拿着麦克风的声音大喝一声:“下面,用我们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郎,洛流光先生!”
他觉得,上官这么好的姑娘跟了他,真的是委屈了。
而另一边——
车子终于在傍晚18:15分抵达了星欧俱乐部。
会场中央的宾客区域,大约300平米的草坪上搭了一层厚厚的钢化玻璃,玻璃下方安装了许多奇特的强光灯,会场四周也有这种灯跟着呼应,将这一片天地笼罩的一点影子都没有。
凌冽跟卓然见了他,目光露出惊艳,却也察觉到他的情绪。
会场的周围像是自助餐一样,摆满了各种食物。
愧疚上官带给他的太多太多了,而他能给上官的,却太过匮乏、太过有限了。
会场忽然漆黑一片,闪光灯一阵乱窜。
流光点点头,跟着他们上了车,心里还在愧疚。
凌冽问:“怎么了?”
房间里,卓然给他丢了一整套的衣服,道:“研讨会的地点在星欧俱乐部,你快点把衣服换上,这是个正式的场合,开车亲自送你去比较好,你就别飞来飞去的了。”
流光深呼吸,又颇为感叹地说着:“以前独来独往习惯了,现在真的是,偶尔不回家,给上官打个电话,都觉得心里难受,想回去陪她。”
车子开上了那一大片的玻璃,然后停下。
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落寞。
甚至,卓然一路直接将车子开到了主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