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也太不讲人情了。”
红麒累的满头大汗,对着它道:“你也太大了,瞧你,洗个澡费我一大瓶的沐浴露!”
而国内的亲戚们的,也差不多纷发完了。
乔歆羡手里留了五十张,就是等着随时想起有什么疏漏的人来,再赶紧加上去。
今夕转了个身,就看见乔歆羡、乔夜康父子俩在书桌前商量着手写请柬的事情,各国的来宾请柬早已经以电子请柬的方式发去各国的外交部门,或者国家领导人的私人邮箱里。
它没有告诉他的是:它已渡劫得道,一个小小的清洁术就能让自己干净了;或者,化成人形后洗个澡更加简单便捷。
乔夜康摇头:“你忘记云清致的死了?虽说我们自己知道跟我们无关,但是纳兰庭未必这么想。他也是云清致死后避世的,说明孙子的死对他打击很大。而且,若他自己也就算了,他身边还有个芳姨,芳姨对云清致,那是……虽说我小时候,他一手把我拉扯到三岁,但是,毕竟比不来她亲孙子啊,万一婚礼上闹起来,不好!”
而眼下,他们讨论的是纳兰庭。
眼下,红麒好不容易拿着水管,把它上上下下的泡沫宠的干干净净的,它忽而浑身抖动起来,硕大的水珠直直溅在红麒的身上、脸上。
乔歆羡想着秦芳,也挺害怕。
这个人的请柬要不要给,已经拖了小半个月了。
雪宝当即转身就走了。
书房的窗口,今夕静静瞧着,百感交集。
它曾经趁着红麒睡着了,问今夕:“我能重新变个男人吗?这样还能帮着康康打仗,还能跟红麒做兄弟,与之并肩作战!”
乔夜康道:“我还是觉得不妥,纳兰庭如今一心想着避世,我们本就应该尊重他的想法,这一发下去,反倒又把他拉回来了。”
麒儿啊,麒儿,你可知眼前的母老虎爱你有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