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三哥,你怎么不上去?不是你说要上去的?”
夜蝶点头:“是!”
尤其今夕失去了法力,等于失去了自保的能力。
因为这是一个根本不懂得隐藏、或者她已经极力在隐藏、却隐藏的太过笨拙的姑娘了。
夜安笑了:“上去上去,我们都上去!”
易琳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色,转了个身,慢悠悠地往楼上去了。
怕抱她起来,她加深了不该有的心思。
明珠不放心地看了眼楼上,道:“不了,爹地妈咪都不在家里,康康哥哥也不再,雪宝跟红麒都出去逛去了,春阁空荡荡的,我不放心嫂子,她怀孕了呢,我留下来照看着。”
明玺望着明珠:“要不我们跟着去秋阁玩?”
易琳知道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机会了,便很小声地忐忑望着他:“我知道我在你面前藏不住,我会努力整理的。但是如果实在忘不掉,你别逼我,谁让你这么这么好,这么这么值得,你却又偏偏自己不自知呢?在我眼中,你还没能放开过去,才是真正的不值得!”
俯下身,他将她小小的身子横抱了起来。
结果呢,夜康却被凌冽派出去了,搞的夜康跟今夕的告别单身晚会都没能办的起来。
闻言,夜威想了想,道:“我不回去了。不如我们在大哥的套房客厅打扑克吧,这样姐姐在里面睡觉,要是她渴了饿了什么的,我们隔着一道门,也能听得见。”
夜威想了想,一边上楼,一边道:“人生的路还长着呢,你还这么小,往后会遇到比我更好、更值得的人。”
由于胡思乱想过于严重,小丫头拐弯往上的时候,脚踩偏了。
夜威看着她,笑了笑,道:“女士优先。”
“啊呀!”
可是,这样走开不管她的话,他做不到,觉得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