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句话而已。别背了,陪我说说话。”
“是的!”司机道。
听见她最后一句的时候,怔了一下,他再抬眼看她,眸光里闪过春色,嘴角微扬:“嗯,我知道你是不会因为我脸红的,是我搓红的。”
花车绕城一周的主要路线被戒严了。
百姓们、记者们全都拿着相机、手机一个劲地拍着录着,今夕坐在车里,默默念着婚礼现场要说的台词。
以前,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夜康是信的。
却是不曾领会地如此深刻罢了。
“别别别!”
今日从国宾宾馆前往宫城大礼堂的各国重要贵宾也是走的这条路。
胸口是有点小低领,却低的刚刚好,并不会觉得暴露,后背也有一个镂空的蕾丝设计,与夜康礼服的后背上,那金色丝线秀出的图腾是一样的。
终于,司机接到了宫中来电:“各国国宾、诚邀媒体、宗亲与受邀观礼大臣已经到场完毕,花车往大会堂方向过来吧!”
夜康深呼吸,抱着她,忽而道:“今夕,我好紧张。明明就是彩排过的,还是紧张。我怕一会儿我会不会晕过去?”
而现在,去了一趟迪拜不过两三天,却是真的思念她的,没日没夜地想着一个人,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他撇下她在古北月,自己提前回来的滋味是一样的。
今日天气真是好,秋高气爽,艳阳高照。
今夕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瞧,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原以为会是传统的白色婚纱,没想到会有金色的蕾丝跟刺绣,裙摆上还有这么多的金珍珠,会不会显得太隆重?”
易琳:“……”
抱紧了她,夜康一手轻放在今夕的腹部,动情道:“老婆,我乔夜康这一生必然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