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看了眼乔歆羡。

清雅的眼，立即浮现出淡淡的水雾，深呼吸后将悲凉的情绪隐忍住，对着凌冽与乔歆羡坦言：“当初我怀疑过是我爷爷为了宁国大义灭亲，不让我哥哥对今夕不利，所以暗中做的这件事情。因为我爷爷紧跟着就回老家了。但是现在，这支箭能朝着今夕射过去，至少我爷爷的嫌疑排除了。”

云清致死的时候，她是非常肯定是乔家做的，只是没有证据！

两人跟着云轩上了楼，卓然已经候在门口，见他们过来，敲了下门，直接将门打开。

倾慕的头也开始疼了，当即转移话题，道：“这箭是怎么回事？”

清雅当即接过了这支箭。

倾慕也在打量清雅。

成为女帝之后，她身上沉稳内敛的气质着实令他震撼了一下。

肩头也是六个角的，与云清致的那支是一样的。

清雅将箭放下，表情淡淡道：“怎么会，干爹干妈一直那么疼我，我怎么可能怀疑你们呢？再说了，你们跟我父母、跟我爷爷的情意都摆在那里，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们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现在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你们总不至于前脚杀了我哥哥，后脚刺杀自己的儿媳妇，再来找我过来商量吧？”

倾慕倨傲的身影立在阳光下并未动：“女帝先请。”

她睁着一双坦诚真挚的眸子望着乔歆羡，心里却笃定着：乔家当时即便真的要做，也必然有人抢在乔家前头做了！

想到凉夜当初日日夜夜为了她而忧心忡忡，想到纳兰庭也为了她差点就自杀了，再想到她如今吞下了半个布列，站在北疆领土食物链的顶端，乔歆羡不由感叹，这个少女是他见过的、跟头栽的最大、最狠的、也是成长最为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