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以成了烈士。
这可是只有太子妃能跟着学上一学的,太子殿下的味蕾越是挑剔,就越是离不开我们。
但是,我不会轻易放过审查夜蝶的机会。”
子曰先生可不要抢了我们的饭碗。”
倾慕说完,又将手指对准了一行文字:“我们来看看夜蝶除了烈士遗孤的第二个身份吧。
我的分析告诉我,这个女人不正常。”
倾慕缓声道:“夜蝶是烈士之后,她是特工局的战士,这些勋章足以证明她是白的。
小叔叔,你想,当时剧院里多少普通老百姓也在看演出。
我们就把这些摊开在桌面上,就事论事,科学理性地分析。
倾慕接了,小酌一口,接着解释:“她的家人是怎么成为烈士的?
乔家人也是洛家一脉相承,我们不能自相残杀。
执行过不少任务,每一次结果都是让人惊艳的。
闻言,原本紧张的书房里顿时有了欢快的氛围。
我再次声明,我不仅仅是对夜蝶的家人没有意见,我对夜蝶本身也没有意见。
“首先看她是烈士之后的身份吧。”倾慕忽而端起咖啡,却见杯子空了。
咱们就事论事,我并不是对夜蝶的家人有意见。”
倾慕仔细将夜蝶的文案读了两三遍,忽而突兀地出声:“小叔叔。”
当然,我只是说,夜蝶家人的这个烈士的得来,含金量不高而已。
其实他们当时都在剧院里,都在战争的炮火下,只是一个是文工团有军籍的歌手或者演员,一个是没有军籍的黎民百姓,所以一个被称之为烈士,一个被称之为死难群众。
不是因为他们对敌作战,而是因为他们在文工团演出的时候,刚好被战争的炮火炸了,而他们的身份又是军人,是部队里的文工团的演员,有军籍的。
这跟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那些如履薄冰的卧底、英勇奋战的战士,执行抗战对敌任务而牺牲的烈士,完全不同。
她的第二个身份是特工局战士。
云轩确摇头:“那不行!
沙发那边的人齐齐噤声,朝着倾慕的方向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