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
虞丝莉、卓然、云轩、小风,全都在!
流光上前为卓希把脉,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医生连连点头,立即执行。
经次一事,卓希这具肉身元气大伤,已然不可能恢复到从前那般。
直到流光开了门。
流光从医多年,第一次觉得如此于心不忍:“带镇痛泵了吗?”
卓希安静地躺在担架上,面如死灰。
粥早已经熬好了,飞机也早就朝着祖国的方向开始翱翔,战士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心知里面在处理伤口,不敢贸然打搅。
若不是一只手还在输液,都怀疑他此刻就是一具失血过多的尸体。
他额头上又淡淡的汗渍,伸手接过了对方的托盘:“叫医疗组过来一下。”
那里有熬好用保温杯存着的粥。
但是,他不敢拔下封锁卓希穴位的银针。
他怕。
“给他用上。”
“是。”
虽然镇痛泵只能抵挡大部分的疼痛,患者并非全然对疼痛无感,但肯定比不用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