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一样,他那温柔的嗓音一遍遍地唤着——
我被父皇关在阁楼里关了整整一年,我每天只能在小阳台上探出小脑袋,才能抚摸到阳光。
就是她父皇那样,哪怕真的只有她母后一人,却也不得不为了朝纲的稳定将那些女子安置在后宫里。
就这样满世界到处飞,忙忙碌碌过了两年,如同机器。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她摘下了耳机,抬眸望着文琛,带着哭腔喊着:“我不走了,我等他回来!”
胸膛里的心也跟着热起来。
她从未听人说过这样的话。
因为女子在古代本就是男子的附属品,根本不需要男子牺牲什么、奉献什么就可以得到。
我躲在被窝里狠狠哭了一场,吐血晕倒还高烧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