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头疼脑热、眩晕的感觉。
文琛摇头迅速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又是恩灿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对麦兜置之不理呢?”
文琛上前,站在她们姐妹中间,两只大手一边揽过一个,轻拍着安抚。
瞧着两个站在玻璃墙前的姑娘,他温声道:“宫里有点事情,我必须回去一趟。”
从房间出去,看见恩灿跟珍灿都在廊上。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谢谢你,文琛。”
两个姑娘正含着泪,望着麦兜小小的身上插着好几样管子,小小的模样,特别可怜。
她们背对着他,他抽血的房间刚好在麦兜的重症监护室对面,监护室的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
珍灿眸光轻闪了几下,咬着唇,点了点头:“嗯。”
文琛含笑放开了珍灿,将恩灿拉到怀中半抱着:“我没事,这么点血而已。
还是恩灿护着她,支持她,陪着她,并且将文琛给叫过来帮忙的。
姐妹俩同时转身望着他——
